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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鸟若不生蛋,同志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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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我刚搬到红山,一个中南部的旧组屋镇。

据说红山的土壤如沾了血般的褐红色,所以才叫‘红山’。但当今它遍地是钢筋水泥,也没人去理会地下的泥土是什么颜色的了。

红山是个新旧贫富交错的的地带。这里有老人住的单房式公屋,也有中产阶级的私人住宅。虽然有一部分在近几年被翻新重建过,但红山鱼龙混杂的前身还偶尔会隐约浮现。

被遗弃的阿婶阿公、住小型组屋的同志情侣、放高利贷的私会党、睡封屋的外劳、电发院的徐娘、背心羽球短裤的中年胖叔、组屋下散荡的浮燥少年、怀旧的丫皮族。。。。皆栖一地;这就是红山的魅力所在了!

红山不乏同志的猎物场所。晚间的地铁站男公厕和打了烊的公共泳池边缘都是附近同志居民的夜游嬉地。在颓废的月光下,欲眸相寻,愈夜愈美丽。

住我隔壁单位的是一对老夫妇和他们的离过婚的幼儿。他们其他的七个儿女都搬了出去自组家庭,唯剩那大概有四十岁的儿子伴随两老。他好象叫什么‘阿超’的,就叫他阿超好了。

阿超若早返家都会习惯在晚间十点多倚着组屋外的护墙抽烟,独眺夜空。我静静地在房里的窗户缝间淫赏他粗壮的虎背在腰间缩入那条三分运动裤,厚实的臀肌如两粒篮球吊凸,黝硕的下腿在裤尾穿出而现,我不禁不由自主地遐想自摸。

阿超话不多,烟却抽得不少。他象是那种在工地干活的粗犷型工头,阳刚到极点,彪健得不得了。我虽被他硬汉的外形给吸引了,但身为一个理智的同志,我从不犯直界的男子。

有天我加夜班迟归,心里有点空虚泛痒,就索性绕过闭门的泳池外走一圈。也许是傍晚下过了一场突来的大雨,那晚游守的同志不多。我觉得空气里的凉意有提神的作用,稀少的淫魂反而没有平时被暗窥的反感。

我望去停车场去,后处的一角有个还蛮象样的身影,中等身材,长袖西裤地斯文状,我心房开始冒泡,兴奋起来。

我刻意向他走去,他越近越合我心意。戴了副细钢镜框,很绅士。他终于注意到我了,我们交眸的刹那间,交换了那暗识又羞怯的眼神。

Guest novel no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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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just like this writer ...... more pleaze

Guest 鸟若不生蛋,同志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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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那晚我勇气和脸皮蛮厚的,直截了当地走近他,然后给他打了一个友善的眼神。他也对我含蓄一笑,然后转过身来面向我。

“嘿,住附近?”他以英语开场。

“嗯,走两步就到,”我随手指向背后高矮不齐的红瓦组屋。不知何故,我突然两颊热了。听他口音,他象是还蛮洋化的。

“你呢?”我反问他。

“我不住这一区了,虽然小时曾在这里住过,”他讲话时,眼神有点回避。

两个刚搭上的同志都必须从一些很琐碎的东西谈起。关键不在于答案,而是借对话时间把对方上下打量一番。我们聊着聊着,虽然互慕的四眸早已出卖了彼此。

我们从在车外谈入他车内,他终于问到了要点,“一个如你这么英俊的二旬少年应该有伴了吧?”

“那一个如你这么成功稳重的四旬中年更加应该有伴了吧?”我借他的问题反问回他。

“四十岁的男人太理性化了,”他话似由衷。

“那三十岁的男人太理想化了,哈哈,”我如接对联般地回应他。

“哈哈。。。。”他笑起来显得年轻多了,我们在呵呵声中又暧昧地接目了,眼角都流露出喜欲交缠的闪光。

“那我的理性加上你的理想将变成什么呢?”他语气变得轻佻。

“变成一个相识的理由,”我脑筋也动得好快。

“你很聪明答话,口才蛮了得,”他看似有点欣赏我。

夜寝的红山静稳得象个明信卡上的照片,除了只闻不见的虫只在吱吱作响,比野猫叫春还激情。远处的组屋高矮重叠,万家灯光,如今却人影不见,令人难以置信里面住了千百人户。

朝东的组屋矮矮宽宽,亲切熟悉,但却和翻新过的红山天窗格格不入。西边的摩天高楼,高雅强眼,但也有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Guest 鸟若不生蛋,同志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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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我们想换个地点聊天,四处有几个猎不着欲肉的老阿叔隔空对着我们虎视眈眈,就差没扑向前来吮咬我们的肉体。我们驾车到附近二十四小时的麦当劳坐下喝杯水。快餐店的灯光好比手术室的猛亮,我们都在高伏特的照射下变得腼腆起来。

“这里灯好亮,”他吸了口可乐,眼睛都不敢望过来。

“还是我们见不得光?”我言中带讽。

“哈哈,你就是有种黑色幽默,”他满脸凹进了笑纹。

我们一问一答,喋喋不休地又谈到杯里的冰块都融化了。“呼呼呼。。。”我如吸尘机似地把杯角的最后一滴可乐给吸进口里。看看腕表,时间已是凌晨四点了。

我们忽然变得面面相觑,好比相亲时的尴尬。“时间不早了,你要回家了吗?”他不好意思地问道。

“好吧,”我答得很勉强,因为心里有点不舍。我对他原本纯粹只存欲念,但谈了许久却发现自己开始对他产生好感,反而不想和他太快有肉体上的接触。这种感觉很奇妙,心里开始有期待、甜意和快感。。。。。甚至仿佛打了一只无针筒的兴奋剂!

他载我回到我组屋楼下的停车场时,我们交换了个柔情的眼眸,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唇肉互贴。当干枝被快烧到半截的时候,我按住了心里的欲魔,“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我两眼发亮地望着他说。

“我们都是成人了,我也不想拐弯抹角。。。。。我在今晚对你产生了无比的好感。。。。我想再和你见面,可能的话,来日希望。。。。”我还没说完,他却抓紧了我的手,“这很好,我蛮开心你对我说了这番话,你给我的印象也很好。。。。。确实是晚了,晚安,”他还没松开我的手。

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和最后的一个暧昧眼神,我踏出了他的车。他从车厢里对我挥手,然后低下头来对我笑了笑才把车子驶去。我转过身走向组屋时,发觉已是凌晨四点半,远处的天际已经有一道微裂的曙光,破晓逼近。

就在我走出停车场时,发现到有个高大的身影正倚着辆轿车在抽闷烟。我再走近时才看出他竟然是阿超,两腿阔阔地摊开,靠着车门仰空吹出白烟。我看不出他是刚到家还是要出发,他有种四季寡欢的脸孔,好不友善,但却神酷得让人一目脚软。

我们插身而过时,我刻意望他一眼,他没多大反应,似乎都认不出我。他雄性万丈,就算不出声,没动静,都很刚猛。平头、大鼻、四方脸,一副军官的英姿。建筑工人型的虎彪身材,凶面寡眼,是男人中的男人,女人心目中的猛男。。。。。。。

Guest 鸟若不生蛋,同志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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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下来的几天,我尝试发简讯联络Steven,那个我当晚在泳池外遇见的男子,可是他对我的热忱似乎已不在了。

“嘿你好,今晚有空吗?”我的第n封短讯写道。

他隔了半天才回复,“没空,改天吧。”

我开始感觉到失落一阵。那晚他眼角里的赏慕,捉住我手时的猛劲儿都去到了哪?难道同志之间的情感如此淡薄吗?我试着再寄多几封短讯给他,欲约他出来,但都全吃了闭门羹。我后来决定勉强是没有幸福的,就把他的手机号码删除掉,不想再自作多情。

那一晚,我肚子里有股闷气,心坎空洞得可有回音反射。我发觉自己行尸走肉地摸上了泳池旁欲望地带。那泳池场边的暗悠暗的走廊、雾笼的空辽停车场和暗壁隐径里都偶尔有一两个黑影闪过,好不堕落。

我游走了一会儿,但目光从没有在任何一个插身而过的人影逗留过;因为我还无法忘怀当天和Steven缘设的邂逅。我后来走回到那停车场,靠着街等停歇。突然我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吼,一辆轿车在我面前转了个弯,强猛的大头灯把我几乎漂照得变白尸般,然后讯速地驶入离我不远的停车位。

我张开双眼时,那两轿车已停泊,前后的车灯也熄灭了,就此和四处的静寂融为一体。我看着那熟悉的车身,心里突然有种重遇Steven的预感。突然那车门‘咔’了一声,那车主从车厢里潇洒地钻了出来。看到了他的背影,我感觉到心动,竟然就是Steven。

我听到车门被扣锁了,‘挞咔’得很悦耳。Steven走向前来,嘴巴开始被弯卷成一个勉强的笑容。“是你,”他很从容地问候。

“也是你,”我不经意的回应脱口而出。

“对不起我没有和。。。”他看到我冷漠的脸孔时不禁想交代一番却被我停止了,“没关系,不必解释,”我难掩失望。

“我不是在寻找长期伴侣,若当晚有所让你误解,对不起,”他终于翻出了底牌。

“喔,没什么好道歉的,”我给他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换了个站姿,靠近一些说,“但你若想要短暂的欢乐,大家都是成人,我随时能奉陪。” Steven的眼色突然变得含情默默,“即使是今晚也可。”

Guest 鸟若不生蛋,同志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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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我当时的性欲就如经晒的焦油路被一场突袭的倾盆大雨淋浇得在冒烟。我谢绝他的性邀,“找天吧,我想回家了,”然后把头歪斜以示别,大步走去。

我走出那条欲望的街时,心里很不好受。失望、自责、幻灭和心灰杂夹心坎,我甚至在心里发誓不再到这里溜达寻欢。不知不觉地,我就走到组屋楼下,那时已接近午夜时分了。

在电梯大门外,我又和阿超碰面了。他头发有点散乱,但很man,好比刚进行激烈的性欢。电梯大门打开后,他很有风度地先让我进去。在狭窄的电梯厢内,他显得很魁梧,头几乎触摸到厢顶,雄阔的肩膀比电梯门还宽。他也散发出一股很奇诱的气味,有点焊铁焦,也有点汗臊,雄性的不得了。他侧面向着我,视线呆放在按钮盘上,仿佛我都不存在。

突然徐徐上升的电梯‘砰’了一声被卡住似地停顿下来。我们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然后他按了‘开’钮数次,电梯门却还是没有动静。他连续再猛敲按钮,但还是无补于事。

阿超的雄激素似乎发作,赤手试着拉开电门,胳膊的肌肉凹凸显见。他双眼闭合发力,两脚摊开地将体重移向电门。我站在他身后看他稍弯着背,上衣被拉上,小露底裤的腰带。我屏住呼吸,他蓝腰白底的内裤很有男人味,我几乎忘了之前在泳池所发生的不愉。

他试了好几回都没把门打开,就只好按了急救铃。‘聆聆聆。。。。。。’电梯传出了刺耳的铃声。

“你还好吧?”我看着他汗流浃背的他,显得有点丧气。

“呣,”他用鼻发出一声。我看他不是很友善,就不敢再主动和他交谈。

“介意我抽烟吗?”第一次听他沙喉出言,令我惊喜万分。

我其实很介意吸入二手烟,更何况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但听到他的磁雄的声音,我心却软了下来,“可以呀。”

他把香烟包里掏出了一根烟,然后又犹豫了一阵,又把它放回去。他是突然良心发现,不想我为他的烟熏受罪,还是没把打火机?我也一头雾水。

“干嘛不抽?”我似乎想找话题。

他看我的神情很勉强,好象我两眼会射毒似的。“不想抽了,烟抽多了也不好,”他回答得很敷衍。

“我每次看到你时,你都是在抽烟。走廊上、停车场。。。”我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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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阿超的抬起头来,眼睛张得比平时大,但却没喷出半句话。我见到他一脸愕然,连忙解说,“我是你的新邻居,就住在你隔壁的单位。你可别误会,我不是在暗中监视你。”

他听到后脸上恢复原状,“你好,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你是刚搬来的邻居,”然后蛮勉强地伸出手来和我相握。他手板很大也很厚,比熊掌还有肉感,我握得很过隐。

我和阿超受困在电梯里仿佛是缘分的撮合,也是一大讽刺。我们隔墙生活了整三个月,直到现在电梯失灵才有机会认识对方。在我们的自我介绍以后,电梯里的空间忽然显得更窄小了。他变得拘束起来,我也腼腆得不知把手放在哪。

“响了老半天都每人来,”他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同时望着无收讯手机摇头。

这种情况让人感慨科技不是万能的,“算了吧,我们唯有等待,听天由命。”他把手机塞进裤袋里,把站姿竖直,然后装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在这小空间里面对面,沉默是很折磨的。“你都弄得这么晚?”他发问时,好不自在地把双手叉进口袋里。

“工作比较忙,”我随便找个别借口。“你也不见得是个早归的人,”我反问他。

他又调整站姿,“你仿佛很清楚我的行踪,哈哈,”他笑时很英俊,也因此对我有所解冻。

我反而觉得不好意思,怕被他误解成个淫猥的瞥虫。“住得那么近,难免会有所留意,”我顿时不敢和他对眸。

“你做哪行?”我忍不住把沉默填上话语。

“建筑承包,小生意,”他言中带有无奈。

“怪不得你这么壮又晒得那么黑,”我按捺不住对他的欣赏。

“哈哈,壮不壮不能凭外表,”他显得很谦虚,“小弟弟都快要退休了,”他似真非真地补充。

“不可能吧,再说也有壮阳药你可以服用。但我真不信你性能上有障碍,”我直望他篷凸的下体。

“哈哈,你真看得起我,”他终于敢正视我了。

Guest 鸟若不生蛋,同志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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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看得起你?”我突然发出很调情的口吻。“你是说你被我一看就会勃起?我的眼神有那么神奇吗?”

“你这小子可真坏,”阿超羞怯起来,把脚缩进了点儿。

我见他并不是很自在,也不再为难他,“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那我就很失望了,我还以为你是当真的,”他突然反而变得轻佻。

在这鸟窝般大的空间里,我们仿佛被外面的世界遗弃了。也许就因为这样,我们也不受平日的规则所限。阿超变得有更有生气,我也对他大胆起来。

“你真要我对你。。。。”我用了很诱邪的眼眸斜望着他的下体。他并没有回答,只是很认真地和我望回我。我觉得他身体在微微地移近,下体更是好象受地心吸引力般地投向我。不久后,我们就情不自禁地抱成一体,体温相融。

我头躺在他铁硬的胸膛上,手蛇游到他胯下。“嘸嘸。。。”他微弱的鼻吟。我惊觉他已经半勃起,裤里宛如装了副水侯,一个弯弯的铁条。“嗯,你还蛮兴奋的,”我咬着他衬衫的钮扣说道。

他频频察望电门,似乎害怕有人破门急救时看到我们性起的狼狈样。我把他衬衫剥开时,“不要脱完,以免等一下有人看见,”他还看似未达到忘我的境界。他乌黑的乳尖,光滑的胸肌,让我马上扑头舔食;咸咸涩涩的,但种有说不出的可口。我手也在同时间把他裤链拉下,然后整只手渗了进去挪抚他的八分硬的那活儿。

“哦,你真那么大?”我把他的阳具掏了出来透气时惊叹。他不偏不倚的八寸铁肉伸出空气中,血红地象猪肝。

“你喜欢就好,”他还不忘监察电门有没动静。虽然我淹于色海,但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对阿超已有种很特别的感觉。我不能说是爱,因为我还不完全认识他。但我也知道要爱上他并不难。他是我理想中的男人:很男人,很雄壮,是安全感的泉源。

那夜我给阿超口交,他野狼般地将下体在我口里进抽,直到射精的那一刹那,从我唇间脱出,射满了整个电梯。电梯内后来有阵异味,如洒满了隔夜的肥皂水,还有点尿素的参杂。熏熏的,却也很诱香。

在电梯出来的时候,他在我家门外和我谈了一下,才道晚安回家。

临睡时,我的心情很杂乱,因为在一个夜晚发生了很多事,令我我无法消化过来。Steven和阿超就如新旧参半的红山,繁乱地令我有阵眼光。

Guest 鸟若不生蛋,同志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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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六月天的红山,山丘上早晨的空气阳光身渗透,四处的一景一物,清晰可见。连住角头单位的八旬老爷爷每早都不用带老花眼镜观望组屋外的景色,远近视都似乎被大自然矫正过来。

那早我出门时,巧见阿超站在走廊观景喝咖啡。“嗨,”他示牙问候。早晨的他精神气爽,口气清新得好比新冷气机吹出的第一喷冰香。“嗨,”我也礼貌地向他问早。昨夜兽性的他今天却变得彬彬有礼,真有点可笑。

“要不我送你到地铁?”阿超体贴入微地提议道。“嗯,顺路就好,”我感觉受宠若惊。他把咖啡杯放进屋里,然后匆忙地把上衣塞进裤腰里,粗枝大叶之余也蛮可爱的。

阿超驾的是个家庭式的日产轿车,很适合他稳重的外表。车里很乱,报张、水瓶和用过的停车固本散布满车。“你应该没有女朋友吧?”我不禁问道。

他被我那么一问,一脸惊愕,“你为何问这个?”

“这不是一个接送女孩子的车,”我笑着回应。

阿超显得很严肃,迟迟没作答,把我嚇着了。“我讲错话了吗?”我轻声地问。

“哦,没有,我曾离过婚。女人我暂时不敢碰,”他言中带怨。

他后来就此讲起他的过去。八年前,他和一个女子结婚。结婚了三年,那女子迟迟不见怀孕,性情开始大变,终日脾气暴燥。阿超见她倍受自责,反而安慰她一切顺其自然。但他们的婚姻就因妻子越来越看不开而最终亮起了红灯,导致破裂。他妻子后来更搞上了婚外情,他们才离婚收场。

“好啦,往事不要在谈啦,”阿超点了根烟。“哦,你迟到了吧?”他恍然大悟起来。

“嗯,听着你说话,我也没注意时间,”我望着腕表。

那早阿超载我到办公的地方。我心里感觉很甜蜜,突然手机的短讯铃声响起。“嗨是我Steven,今晚要见面吗?想见你。”

我从手机的荧光屏望起,看着我身旁的阿超,两个男人都似乎对我有兴趣。一个看似直的,一个是基的,两者都各有长短处。

阿超送我到目的地时,在我踏出车门时,“今晚要吃饭吗?”他问得很腼腆。顿时我不知如何回应,因为Steven也约了我。。。。。。。

Guest 鸟若不生蛋,同志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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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同志爱上直男是一种虚荣,因为能把他们从女人的手中夺走。同志爱上同志也并非理所当然,因为同类也未必相吸。

虽然阿超绝对是我的那杯茶,但他毕竟不是同志,我对他总是有点距离感。Steven给我一种很舒服也很熟悉的感觉,也许因为他也是同志的关系,我们懂得同性相惜。

但最后我还是选择跟阿超吃晚餐。而地点是红山巴刹的熟食中心。我们叫了一锅肉骨茶、炒了碟面,吃得不亦乐呼。“你吃多点,”他细心地夹了些面给我。

“我晚上不敢吃太饱,”我谢绝他的好意。

“你都不肥,怕什么?吃吃。。。”他坚持把食物搁在我碟子上。阿超的确是个好男人;虽然脾气强了点,但却很懂得照顾别人。

我们吃完后叫了两瓶啤酒边聊边喝。我等到聊开了才提起,“你喜欢男人吗?”

他转头望着我,“为何问这个?”他眼神开始变得很回避。

“没什么,只是好奇,”我难掩失望。

他深呼吸了阵,“以前当兵的时候曾给男人口交过,所以还蛮渴望的。后来也。。。。”他吞吐起来。

“后来?”我忍不住追问。

他睁松倦累的双眼,“后来也有次,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在百货商店试穿牛仔裤,突然发现有人在隔墙偷窥我。起初我有点被侵犯的感觉,但后来却觉得蛮刺激,也很自豪自己有本钱让人想偷窥。”

阿超越讲越起劲,“我走出试穿室的时候,那人上前来和我搭讪。他是个年纪和我蛮接近的青年男子,长得也还不错。后来他邀请我到他家里,说有三级录像带和我分享,我就跟他回去。”

我听得入神,也在脑子里搬演他们造欲的情节。

“来到他的家,他叫我把上衣脱下,因为冷气机坏了。我还来不及把T衬除下时,他就对我上下其手,后来还帮我口交。我那天在他口中连续射了两次豪精就对男体接触产生无比的兴奋。”

阿超侃侃叙述,好象对我倾诉了一段旧情似的。

Guest waiting in v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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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n what ..... can you quickly post the next po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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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 not want to read the story from the start, I can wait until see the 'END' then start to read the whole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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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的情歌就这样唱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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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小情歌 die already! I hope not ! Please read 團體生活真的會....同性相吸! with ending not like 红山小情歌. Thank You.

團體生活真的會....同性相吸!

記得那是預校二年級的時候吧!經過重新編連...好不容易認識了一群好友,確又要重新來過.適應環境.

他大我一歲.睡我的上舖(正修工專讀兩年又重考預校)他叫查理.而我睡下舖:我叫cp

由於睡上下舖的關係.我們自然而然就成為很好的朋友...在學校我最喜歡就是第8節課的自由活動

因為到籃球場上又可以看到查理那雙毛茸茸性感的雙腿..每當打完籃球我們總是脫光上衣

這時候我總是會把我的目光注視在查理的身上....汗水浸濕了運動短褲.可以很明顯看到他又粗又大(若隱若現的)

煞是迷人!

冬天最痛苦的事就是站衛兵了~~~記得那晚我站2400-0200.我的下一班0200-0400剛好是查理

我0150去叫查理起來站衛兵......奇怪0210怎麼還沒來接.於是又跑去寢室看(原來他老兄把內務都整好了)

他對我說:cp我內務都整好了...下哨我就跟你一起睡好嗎?......哈哈(心裡想冒死...冒死!)

其實我下哨一直都睡不著....因為朝思慕想的人馬上要跟我一起睡~~~~~~~~~~~

期待的時刻終於來臨..查理下了哨(脫掉軍服剩穿衣內褲)直接鑽進我的被窩

由於空間很小.所以我幾乎是跟他黏在一起....這時我不由自主的把我的手放在查理的大腿上

一直往上慢慢的游移過去...一直到了(該邊)的地方(我傻住了).....可以感覺他那話兒已硬邦邦地杵在那........

查理開口了:cp.....幫我打出來好不好?我就開始替他服務....真是一手無法掌握的男人..他的雞雞長約18公分粗約

6公分(真的好大)...我又不敢動作太大..深怕會吵醒隔壁的同學(所以我就用嘴巴慢慢吸...慢慢的品嚐這軍中的極

品).躲在棉被底下.口又含著18公分的巨屌....天阿我真的快窒息了.....約過了15分鐘吧...我突然感覺一股熱騰騰

液體直射我的喉嚨深處.....查理洩了

從那一夜起.我跟查理就這樣在預校過了2年夜夜春光的日子................................(真實的故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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